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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情无关风与月.引子


写写自家儿子的故事,大概就是在“我”所做的事情,剧情所规定的事情,以及他的性格上做了一个调和,有部分魔改和跳跃。这篇来看大概算是个(失败的单相思的)暗香内销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 他叫沈江月。

      醉不成欢惨将别,别时茫茫江浸月。于分别之时诞下的孩子,生来就缺少家庭的关怀,母亲说起来是大门派的前弟子,却也未曾真正告诉过他究竟是哪个门派,听说是与不该相恋之人相恋被逐出门派了。他的母亲并不多话,总是长久的沉默的坐在椅子上,注视着远方。在他稍微年长一点的时候母亲便传了他一套刀法,说是刀法,实则用的是双匕,刀法直接而又果断,带着些一去不回的气势。他的童年,就在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中度过了。

      在某天清晨的薄雾中,那股子幽香缓缓散去,他这才意识到,啊,是母亲身上的味道啊。他心中意外的无悲无喜,将他那可以说是早逝的母亲葬在了山林中她种出的一片兰花丛旁,而后没有回头的离开了生活了十六年的家。

      传说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,他至此也算是踏入了此间江湖里。说来是进了江湖,实际上却连个去处都没有,偶然间听闻神龙帮帮主寿宴,决心前去却未曾想差点将命都搭在了里头。

      与武维扬一番激战后意外被香帅所救,再醒来之时却已经身处暗香了,一个传说中江湖上最神秘,最正邪不分的门派。虽说他不杀人,也没什么惨淡的故事,但他反正是随遇而安,既来之,则安之,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一个暗香弟子。

      虽说是拜入了暗香门下,但他习武并不认真,好在周围人似乎因着什么也并不多管他,究竟是什么原因他自己也大致清楚,无非便是他母亲。他便这样随随便便的混着日子,每天钓钓鱼,采采草药,去金陵的酒肆中安闲地坐上一个下午而后去书铺带上几本书回暗香。那时的他每日穿着一身红衣,并不像个暗香弟子。他还有个小癖好,便是研读佛经,他并不像同门师姐弟一般坚信以杀止杀的道理——哪有以杀止杀的道理呢。冤冤相报何时了,从来都是生者悲苦死人平安。这世间谁都救不了谁,唯有众生自渡。

      暗香门口杵着几个和尚成天叨叨着要渡暗香中人,他闲着左右也是闲着,无事之时就去找这和尚辩论佛法,直到这和尚被他说的哑口无言,他便索性去了少林寺听和尚讲经布道,一来二去的,竟和几个和尚熟络了起来。他在少林时并不露出他那副冷血本性,端的是一副六根清净的样子,加上对佛法的见解,骗得几个和尚纷纷叹惋他合该是个学佛的料。只不过他自己清楚,他就算是不归属于暗香,也不可能归于少林。

      极偶然的,他认识了一个挺厉害的师姐,师姐性子可爱的很,每日闲着便要去金陵跳城门,摔下来和他一起比谁有人救,还带着他一起去云梦汤池串门,只是师姐也从来不下去,只一个人站在旁边的屋顶上。得知他与少林熟悉便拉着他去跳大佛,双双摔进水里起来再跳一遍,那时师姐还穿着朱颜辞,他身上这身血玲珑也勉强算是般配,后来呢,师姐穿上了一袭白色的问初心,而他不知为何动了意,想要成为能配得上师姐的人,不再闲逛,勤学苦练,却也是疏远了师姐,等有所小成之时却传来了师姐退隐的消息。明明昨天还一起去武当太和桥上看风景——怎得突然就要退隐。也就是这时他才知道师姐一直有个极烦人的仇家,偷偷的在江湖上悬赏师姐,扬言要她离开此间江湖。那时的他整日穿着吞山海,面罩遮去半边脸,赶在师姐离开之前,他约了师姐在芳菲林的亭子里见面:“师姐说过喜欢我的脸,那我便只给你一人看。“说着他摘下面具,最后一次的拥抱师姐,之后,这面罩便再也不会摘下。

      再后来他一人在江湖中闯荡,整日刀尖上饮血,即使是换上了那身与师姐相配的问初心,也再找不到那个穿着白衣的师姐了。

 

    这是他的故事的开端,之后与他同行的,是一少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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